海盗在海上都吃什么?从虫蛀硬饼干到奇葩野味,真实饮食比电影更离谱

照片由Scott Umstattd拍摄,Unsplash

在影视作品里,海盗似乎总是和朗姆酒、烤肉以及各种丰盛食物联系在一起。但真正的海上生活远没有那么惬意。大航海时代,一艘船可能连续数周甚至数月无法靠岸,因此船员能够吃到什么,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食物能保存多久,以及他们途中能抢到或补充到什么。

普通船只出航时,通常会提前准备面包、腌肉、奶酪、黄油以及啤酒等耐储存食品。相比之下,海盗的补给条件往往更加不稳定。由于他们无法像正规商船或海军那样自由进入港口补充物资,船上的食物一旦减少,就可能陷入相当尴尬的局面。

最常见的主食之一是一种非常坚硬、干燥的饼干,也就是后来常被称作“硬饼干”的船用食品。它基本由面粉和水制成,最大的优点并不是味道,而是比较耐放。普通面包在海上很快就会变质,而这种干硬的食物可以保存更长时间。不过,时间一久,它同样可能遭到虫蛀,船员吃东西时甚至不得不面对饼干里出现象鼻虫之类的小虫。

如果船只出发时条件允许,船员还会带上一些活的家禽和牲畜。鸡比较容易饲养,可以持续提供鸡蛋;山羊则能够提供新鲜牛奶。对于长时间无法靠岸的船来说,这些活牲畜实际上就是一种“移动的新鲜食品来源”。当然,当其他食物逐渐消耗殆尽时,鸡和山羊本身也可能成为餐桌上的食物。虽然这样做意味着失去之后的蛋奶来源,但至少能够让船员吃上一顿真正新鲜的肉。

腌肉和风干肉也是船上的重要蛋白质来源。通过盐腌和脱水,可以明显延长肉类的保存时间。不过,保存时间长并不意味着口感好。海上长期储存的肉可能变得又硬又难嚼,有些船员甚至觉得它硬到可以拿来制作皮带和绑带。据记载,17世纪海盗亨利·摩根的一支船队曾经因为肉类供应严重不足,不得不把一个皮革袋切开煎食。这种情况也说明,当补给真正出现危机时,海盗们的食谱可以变得相当离谱。

水果则属于比较难得的新鲜食物。热带地区和加勒比海一带盛产椰子、鳄梨等水果,海盗如果熟悉当地水域,就有机会在航行途中补充一些。香蕉和芒果传入当地种植体系之后,也逐渐成为能够获得的水果。不过,新鲜水果不像腌肉和硬饼干那样适合长期保存,因此船员通常只能在获得补给后吃上一段时间。

至于朗姆酒,海盗嗜酒的形象并非完全是后人的想象。海水不能直接饮用,而储存时间过长的淡水也可能变质,因此酒精饮料在当时的航海生活中具有一定的实际价值。在加勒比地区,甘蔗种植发展起来之后,朗姆酒生产成本较低、供应量也比较大,很快成为当地航海者经常饮用的酒类。海盗既可以自行补充,也可能直接从遭遇的商船上夺取。

真正到了补给困难的时候,海盗的食谱就没有什么固定标准了。只要能找到、能捕获或者能抢到,很多东西都有可能成为食物。海盗和探险家威廉·丹皮尔的航海记录中,就曾提到食用火烈鸟、犰狳、蝗虫、鸵鸟蛋、海狮、袋鼠以及加拉帕戈斯象龟等动物。今天看来,其中不少食材令人难以想象,但对于长期漂泊在海上的船员来说,食物首先意味着生存,而不是精致的味道。

有趣的是,丹皮尔留下的记录除了展示当时海上生活的艰苦,也间接记录了一些后来进入现代饮食文化的食物。据相关资料,他的作品中留下了早期英文版鳄梨酱、玉米片以及酱油等食物的记录。

所以,真实的海盗饮食其实和电影里的盛宴相差甚远。他们更多时候面对的是干硬的饼干、腌制肉类、有限的新鲜水果和酒精饮料,偶尔还要依靠船上的牲畜或者沿途能够获得的野生动物来解决食物问题。对于这些长期远离陆地的人来说,一顿饭最大的价值往往不是美味,而是能够让自己继续活着航行到下一个可以获得补给的地方。

原文:https://www.mentalfloss.com/history/foods-pirates-ate-sea